“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奴婢?”安禄开口道,极流丽的长安官腔。
李绍淡淡道:“不是”
“哦?那是太子殿下的妾室喽。”
李绍不予回答,态度稍显得倨傲。
安禄吃瘪,不屑地扭头冷哼一声,好像他爱理这个太子似的,铁打的圣人流水的储君,总有他被废黜的一天。
但是架不住安禄好奇,清了清嗓子,探头说道:“小丫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好兄弟。只可惜,他这次没有随我来长安。”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元桃说道:“有人和你说过吗,你的眼睛不像唐人。”
藏在李绍身后的元桃目光一沉,稍稍侧身露出脸来,小动物似的打量着安禄。
“对!”安禄喝道:“就是这个眼神,你和他生得可真像,你多大,说不好他真是你的阿爷。”
元桃心中震荡,嘴上说:“才不是,我有阿爷,我阿爷是兖州元英。”
“哦,是吗?”安禄笑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我们两个自小是过命的交情,十六七岁的时候总是一起去偷羊。”他这人说话有意思,音调抑扬顿挫。
玉容凤眸一眨,掩面笑嗤嗤说:“你这么胖,还能偷羊,也不怕惹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