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大腹便便,伸手重重拍了两下,滑稽模样惹得玉容更是笑个不停,滑稽地说道:“天菩萨,您真是料事如神,所以我被抓了去,差点丢了命。”
玉容纤纤玉手指着安禄肥硕脸颊,说:“那你的好兄弟呢?”
“他瘦,瘦得很猴一样,所以他逃了出去。”
玉容问:“那他没管你?”
“该死的混蛋,管我才出鬼,不过后来他跑回来替我求情了,他有一双大眼睛,和她一样,他定定看着你不说话时候,活脱脱像个鬼,没这小丫头生得好看,但是他有个小相好,是从高丽跑出来的,和这小丫头倒是像。”说着,安禄咂舌:“像,真他娘的像嘞。”
安禄活泼有趣,见多识广,惹得玉容发笑,道:“那你下次再来长安,把你的好兄弟也带上,如果投缘,认个干女儿也不错。”
安禄聪明人,早早看破李绍和元桃之间关系,道:“那怎好占太子殿下的便宜。”
玉容带着安禄观赏了会儿被称为祥瑞的白鹿,安禄身材肥胖,受不得热,在太阳下稍微站了会儿,就大汗淋漓,脸色涨红,先行一步去亭子里纳凉。
只剩下玉容,她手指轻轻抚摸白鹿,笑容散去,褐色的眼睛是如水的平静,蛾翅似的睫毛忽而轻眨:“他怎么样了?”
李绍自然知道她指得是谁,与玉容隔了段距离:“吾已经半年未曾见过他了。”
“听闻圣人又给他赐了门婚事?”单从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端倪。
李绍从容道:“贵妃娘娘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什么?”白鹿温暖湿润的舌头舔舐了她的指尖,她喃喃重复,却始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