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辅冷哼一声,说:“还有你那个外甥。”
“仁王”武秀行一愣,追问道:“他怎么了?”
李林辅气极反笑:“我本以为他可堪大任,这么多年苦心栽培,可是他和你一样!”手指着武秀行的脸,难听话咽下去,只道:“扶不上墙。”
武秀行脸忽青忽白,嘟囔道:“右相说我就罢了,捎带上仁王做什么。”
李林辅道:“我说得就是仁王。”他挥手屏退左右奴婢,道:“他脑子有病不成,杨氏已经是圣人的贵妃了,他怎么还惦记着。”
武秀行不敢出声,闷了许久,支支吾吾说:“不能吧……”
“不能?”李林辅重复,回身坐在案几前:“他何止是不能,他胆子滔天,他竟让太子帮他递信给杨氏。”
武秀行骇然至极,半晌才艰难重复道:“仁王让太子给贵妃递信。”
李林辅一字一顿说:“你的仁王已经完了,你也不要做梦他能够入主东宫了。”
武秀行脑中空白,连连说道:“他怎么会这样犯傻,他怎么会这样犯傻。”扯住了李林辅衣角问道:“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我听说右相正在处置杜家谋逆作乱的案子,牵连甚广,倘若将太子逼急了,他会不会将仁王的事透漏出来。”
“你觉得呢?不然你以为仁王给贵妃传信的事情,是从何处流出来的。”李林辅犯了难,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太子又岂能容忍随意拿捏,杜家的事再查下去,太子殿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