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说:“这是哪里话,您现在是我的阿娘,怎么能坐视你患病不治呢。”说着搀扶着元母在床榻边坐下:“您先休息着。”
安置好元母,元桃即欲离开,手刚触上门,元母坐在床榻上叫了一声:“元桃”
有那么一瞬间,身影短暂交融,似乎是那个的短命而亡的元桃,又似乎是眼前举目无亲的阿毛。
她诧异的回头,定定望着元母,点漆似的双眸里流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元母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恳请的目光里氤氲着潮湿:“你能再叫我一声阿娘吗?”
元桃抿了抿嘴,心头涌动着无名酸楚:“阿娘。”
……
杜家发生了这种事,元桃不敢这个时候再去打扰李绍,从侧室出来时,恰好宦官王斌在安排小宦官在院子里除杂草,对元桃报之一笑。
“有件事情可以劳烦你吗?”元桃上前去问。
王斌道:“您尽管说。”
元桃道:“我阿娘她似乎是害了病,能麻烦您找医师来给她瞧瞧吗?”
王斌道:“自然可以,我这就找医师来。”吩咐小宦官们继续干活,转而离开去找医师了。
元桃心里不托底,锦帕上那抹红始终回荡在她脑海里,在院子里寻处阑干坐下,四面高墙围着的天是小片四方的天,夕阳西下前最后一抹余晖,红的发艳,泼洒在她的面上,像是镀了层浅浅的金红色的绒光,她感觉有些倦了,歪头倚靠着木柱。
“怎么坐在这里?”李绍从她身后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