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惶惶:“属下不敢。”
“看来,这骊山救主的小小宫婢,正是太子殿下的痛脚,你捉得好。”
陈希为难的问:“那……这元桃审还是不审?”
“不必审了。”李林辅叹息说道:“就算她供认,也难免会被人说是严刑逼供的,眼下我们已经有了更好的法子,定令太子必死无疑。”
陈希忧心道:“可是属下还听闻永王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李林辅冷嗤,不屑一顾:“不成气候,无外乎想要大理寺介入同审。”
“万一圣人批准……”
李林辅摇头,来到鸟笼旁逗弄鹦鹉:“你实在是不了解我们的这位圣人。”打开鸟笼,用长柄银夹取了钵里活虫:“倘若圣人真有意大理寺参与太子此案,还需卢慎自己请奏?”
鹦鹉啄虫,李林辅幽幽继续说道:“我不过是替圣人做了想做的事,翦除太子羽翼,你当我是为自己?我不过是圣人手中刀罢了。”
……
郑七儿守在寝殿外,那封从仁王府送来的密信正在她胸口位置,隔着衣衫,她的手轻轻摸了摸,是温热的,还留有肌肤温度,薄薄信纸下面,一颗不安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
她有种预感,敌人已打磨好了屠刀,正等着她引颈受戮。
这样做究竟值得吗?为了太子钟情的奴婢以身犯险?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柳树已然有抽芽之意,点点绿色,鲜活极了,可她的心仍是雾蒙蒙,她顾不了那么多,她的命是太子给的,即便是让她死,她也会照做,倘若真能成全了他的心愿,区区一条性命她又有什么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