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妃无关。”
“与我无关?”韦容失声,惶惶凄笑:“好一个与我无关,您不为左相着急,亦不为我兄长而忧心,却宁愿为一个奴而至性命于不顾,以身犯险,当真可笑至极。”
李绍凝着韦容,冷冷道:“她没有倚仗,所有人里只有她没有倚仗,除了吾,没人再能救她了。”
韦容高声质问:“殿下甚至愿意为了她而失去一切?”
李绍推门而去,没有理会,只留韦容怔愣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
……
为了弥补李涟,圣人给他另指了门婚事,是礼部侍郎之女韦萍,可惜他对此事兴致缺缺,眼见婚事将近,他仍不肯去见韦萍一眼。
日头升得正高,晴空万里,他摇摇晃晃从寝房里出来,仍是饮了不少酒,俊俏的脸被戒酒醺得发红,衣裳亦不知几日没换,臭气熏天。
李涟一手拎着壶酒,一手拖着把剑。
风吹得沙尘微卷,李涟却不觉,将酒壶中的甘甜美酒沿着剑身慢慢洒过,长袖一挥,酒瓶摔在石头上碎满地,尚未干涸的酒水泛着莹莹光亮,泪珠似的。
李涟手臂挥舞,银色剑尖划破长空,这曲剑舞刚劲而又流美,正衬这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的美少年。
舞罢,李涟将剑往地上一丢,目光惘然。
门口奴婢禀报:“仁王,太子殿下求见。”
“太子?”李涟眼中仍笼着层薄薄醉意,道:“不见!”
奴婢神情为难,欲言又止。
李涟语气不悦:“你是何意思?仍站在这里做什么?”抬起手指着奴婢,骂道:“滚去给我将他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