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会败露吗?
郑七儿悄无声息在元桃手心书字,嘴上不疾不徐道:“见你没受伤,贵妃也就安心了,免不了你再受苦一段日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至少这大牢里都已打点妥当了。”
郑七儿说着,在她手上书写:太子救你莫怕
说完这些话,郑七儿轻轻拍了拍元桃肩膀,离开了。
李绍并没有不管她,他正在为她想尽办法。
……
“这滩浑水大理寺未必会蹚。”韦容早早来到丽政殿见李绍,她的脸色实在差,半点血色也无,眼下是重重乌青色。
李绍正在穿外袍,神情淡漠,未做回应。
韦容展开手臂横身挡在李绍身前:“您要去哪里?外面到处都是右相的眼线,您眼下应当留在东宫。”
李绍将衣带系好,并不看她,只淡淡道:“太子妃不必忧心。”
“殿下您疯了吗?”韦容一把拉住李绍手腕,迫使他看向自己,她憔悴的神情里藏着不可置信和愤怒,哀声道:“您曾经不是这样的。”
韦容几乎不认识他了,声音无不哀凉:“自成元十二年,我们结为夫妻,如今已九年有余,你何曾如此不顾大局,方寸尽失。”她拉扯着李绍衣袖,目视着他,心如刀绞:“是为了那个女奴吗?”
李绍忽而怔住,垂着眼帘,密匝匝的睫毛遮蔽住黑眸,动也不动,身体僵硬至极。
“殿下”韦容又哀凉的叫了他一声。
李绍神情恢复如常,他拉开韦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安慰道:“太子妃放心,吾自有分寸。”
韦容凝望着他,问道:“殿下,您真的那么喜欢她吗?”这话问出来,她已经不觉得心痛了,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四目相对,李绍稍稍沉默,坦然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