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舍不得。”
李觅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先生……”
李觅笑说:“你可会能受点苦,但是等着看吧,殿下定想尽办法把你带出去。”
元桃执拗摇了摇头,才不会为李觅的话动摇:“先生不要骗奴婢了,先生分明是奴婢失望之至构陷太子殿下。”
李觅畅快笑道:“明允,你听见了吗?”
李士之笑着回应道:“听见了,太衍,你说得不假,这丫头果真精明着呢。”
李觅笑罢,对元桃道:“你话虽不假,但我此番也不全是出于算计,更是实情。”
元桃背过身坐在草垛子上,嘟囔道:“奴婢才不信呢,不过先生竟然以绿珠相比,奴婢也不好自砸牌匾,挺也要挺一阵。”
李觅笑答:“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元桃本来恐惧至极,不想李觅在这里,三言两语的,打破了她的焦虑和紧张。
草垛子虽然干硬扎人,她却也不是挑剔的姑娘,以往流亡时再苦的日子也过来了,有这么多昔日的将相名士陪伴,她才不觉得难熬,躺在草垛子上道:“先生,奴婢困了,奴婢先睡了。”
隔着墙,李觅在另一边笑道:“睡吧。”
……
“什么?人已经带走了!”李嶙声音陡然提高,一张脸气得涨红。
韦容忧虑地看向李绍,道:“方才陈希带羽林军过来把人给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