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桃吗?”
这声音熟悉极了,元桃一听就辨了出来,是李觅,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处梭巡:“先生?”
李觅苦笑道:“我就在你隔壁。”
仅仅一墙之隔,元桃趴在墙壁边上,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声音殷切甚至还带着点难以名状的喜悦:“先生你也关在这里?”
这怎能不算是另一种他乡遇故知。
李觅无奈说:“怎么连你也抓进来了?”
元桃说道:“我也不知道,正在房里学绣花呢,突然羽林军就破门而入把我抓来这里。”
李觅说:“既然你与我们同关这里,自然也是因为同一桩案子。”
“我们?”元桃疑惑问。
“你对面的正是侍中李士之。”
左相都被抓来这里了?元桃虽然看不清,但对面似乎是有个男子身影。
对面李士之闻声开口:“你是奴婢元桃?”
“左相您认得奴婢?”元桃诧异道。
李士之惨淡一笑:“这里只有阶下之囚,哪里还有左相。”又说:“骊山救主,有比绿珠之名,当然是听过,只是不曾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