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说这事可大可小,我怕有人会借此治您的罪。”
“你没告诉给韦容?”
元桃摇了摇头,有些迷惘。
李绍说:“没事,不必告诉她。”
元桃不可置信地望着李绍。
李绍给自己也斟了杯茶,说:“眼下天气寒冷,一日两日之间,尸体沉在湖底,浮不上来。”
他声音冷静,元桃也跟着松了口气,李绍说:“眼下没有人会治你杀人的罪。”
元桃放松些,捧着水杯喝了口热茶,断流顺着食道流到胃里,血液都跟着暖了许多。
李绍黑眸沉了沉:“最麻烦的还是右相。”
“是我给殿下惹麻烦了吗?”
李绍笑说:“麻烦早就在,不是你惹才来的。”收了笑意,话锋一转:“眼线悄无声息消失,李林辅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定会想招数发难,只要他找不到尸体,就咬死不清楚,谁也不能奈何你。”
“可是圣人不会治您失责吗?”元桃想起韦容的话,跟着忧虑起来。
李绍笑笑:“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他凝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你记住了,届时无论谁问起,你只管咬死了不知。”
元桃重重点头,一颗心不再慌乱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