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容拥着阿徽,瞥了元桃一眼,语气淡淡的:“你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元桃早已有心理准备,垂着头道:“诺”
韦容将阿徽交给刘氏,走到了后室,室内炭火盆烧得正旺,案几上还留着阿徽吃剩的半块炙羊排肉和半碗甜酿。
四下无人,韦容挥袖子坐下:“说说吧,那个陆霜去了哪里?”
元桃垂着脸,默不作声。
“说话!”
元桃嘴唇翕动:“奴婢不清楚”
“不清楚?”韦容冷冷睨着她:“是不清楚还是不愿意说,这件事尚有我为你遮掩,你最好实话实说,我们彼此都少点麻烦。”
元桃额头沁出汗珠,沿着发丝一路滑下,脊背发僵,她要如何开口啊,和韦容说她失手杀了人吗?她不敢,亦说不出口,只将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
少顷,元桃道:“奴婢确实不知。”
话一出口,韦容霍然起身,高高扬起巴掌。
元桃不躲闪,只是半垂着眼帘,韦容挥起的巴掌停留在半空中,元桃现下是李绍心尖上的人,她就这样打了元桃,若是留了话柄,被有心之人说给李绍,又会如何呢?韦容不得不忌惮,一忍再忍,到底是放下了手:“在你看来,我与殿下关系如何?”
元桃一愣,回答道:“太子与太子妃,如同阴阳两极,互为表里,本为一体。”
韦容道:“你既然知道,也仍不愿意同我讲实话吗?”不等元桃回应,缓缓又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兄长正在大牢之中,饱受折辱,为了太子殿下,他宁折不弯,我虽生为女子,亦是如此。”
韦容语气毫无波澜:“东宫走丢了个奴婢,这种事前所未有,可大可小,小了是我掌管东宫不善,大了是太子失责,全看有心之人如何引诱,如此,你还要继续缄口不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