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双手递上一张纸条。
李林辅皱着眉,把剪刀交给奴婢,取过纸条,那上面只有三个字“景龙观”
“景龙观”李林辅目光锐利,闪烁着阴寒的光。
陈希眉头蹙紧:“景龙观?能是何事?还是与与太子有关。”
李林辅把那纸条丢回陈希手里,屏退奴仆,语气平平:“上元节那日,太子离开冬宫,有人在景龙观曾见过太子出现。”声音带着一股阴气,斜挑上扬的眼淬过毒似的,凛冽光芒乍现:“还有人在景龙观里见过韦竖。”
“太子与韦竖”陈希兴奋的声音一扬:“上元节,他们在景龙观私会!”
这消息令陈希意外极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右相您刚刚参了韦竖和皇甫明私下勾结,正愁这把火点不到太子身上,如此一来,只怕太子百口莫辩,这谋逆罪名定坐死了不成。”
李林辅不疾不徐,沉得住气:“这件事不算秘密,景龙观里每日进出香客成千上万,就算太子和韦竖都去过又如何?”他走的极慢,待到鸟笼子前,取了柳条逗弄,似是在与笼中鹦鹉闲聊:“你说是吗?”
鹦鹉学舌,仿照着人的语气,字正腔圆重复:“你说是吗?”
场面诡异极了,陈希不敢擅自张口,屏气凝神候立在一侧。
“重点的是太子和韦竖到底见没见过面,
有私下交谈了那些话。”李林辅缓慢说道。
“那他们见过面吗?说过话吗?”
李林辅睨了陈希一眼,别有所指:“你手里的字条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陈希一愣,低头看着手里字迹。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那个贱婢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