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嶙眉毛一挑,眉眼里都是少年人的蓬勃朝气:“那阿徽想十六叔了吗?”
“自然想了”
李嶙抱着阿徽,目光从元桃脸上漫不经心一扫,目光稍显别扭:“也是好久没见你了。”
元桃说:“永王这趟舟车劳顿,实在辛苦了。”
李嶙挑起一抹笑,问:“你不想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阿徽打断道:“什么怎么样啦?”
李嶙揉了揉阿徽的头:“阿徽不懂,十六叔给阿徽带了东海的珍珠回来,到时候给阿徽打成项链好吗?”
“好呀,好呀”阿徽叫嚷道。
韦容恰巧也进来,冲着李嶙端庄微笑,道:“方才听人提起永王今日能到长安,没想这就在宜春宫里见到了?”
李嶙身上衣裳染着风尘,似是进了长安还没有回永王府换衣裳就马不停蹄的直奔东宫来了。
李嶙脸色不自然泛起红,放下阿徽道:“本王这是想着早日和圣人复命,确实到早了,来东宫找三哥坐坐。”又说:“果然做了太子和藩王不同,这东宫好生气派,方才差点走错了路。”
阿徽攥着韦容的手,嫩声嫩气的:“十六叔给阿徽带了珍珠回来。”
韦容微笑着问:“那阿徽有谢过永王吗?”
“阿徽谢过了。”
李嶙目光若有若无的偷瞄着元桃,清了清喉咙道:“我见时辰差不多了,先去太极宫了,改日再来叨扰。”说罢向韦容恭敬行礼,大步流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