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过水,又修剪枝杈,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看,不紧不慢道:“如何?”
罗希身上带着屋外寒气:“似乎太子并未参与李士之的谋划。”
“哦?”李林辅眉毛一挑,放下了剪刀:太子殿下的心思看来要比我们想象得更深。”
罗希眼疾手快,取过干净帕子给李林辅擦手。
李林辅不疾不徐,手掌反复在白帕子上蹭过,留下一道道污渍:“既要点火,又怎能不引到太子身上。”
“右相的意思是?”罗希躬身请教。
李林辅将帕子随手丢到铜盆里:“太子不上钩,就诱他上钩,那怕是衣角,燎也要燎到他身上。”
罗希顿时了悟,无非是栽赃嫁祸,这世上哪里有雪一样干净的人,更遑论太子。
李林辅坐在炭火盆旁,取了篦子煎肉,滋滋声响伴随着肉香四溢飘散。
罗希吞咽口水,只听李林辅又道:“对了,我们的那位永王呢?他在兖州可有什么动静?”
罗希摇了摇头,如实禀报:“听闻天天找金矿,并无什么异常。”
“金矿”李林辅喃喃,道:“真是奇怪,我们这位永王不是向来不学无术吗?怎么如今也开始在圣人面前施展拳脚起来。”
罗希道:“他身边有个人,此人是大理寺卿的独子,卢挽风,一年前曾池卸任后,他父亲便成了大理寺卿,此人平素与我们并无往来,是敌是友难以辨别,我想,我们不得不妨。”
肉熟了,李林辅执箸沾过酱料入口,目光阴沉,叮嘱道:“兖州那边,命人盯紧了,金矿?只怕没那么简单。”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