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答案?”
元桃定定地,执拗地说:“喜欢,或是不喜欢。”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元桃点点头,泪水跟着甩出来,一滴泪珠恰好掉在他的手指间。
李绍沉默了。
元桃一个答案都没等来,她的声音很细,却又很清晰,说:“所以对于你来说,只是觉得奴婢好玩,奴婢看起来很傻吗。”
李绍仍旧沉默,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探究和不理解。
元桃坚决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请忠王以后不要这样戏弄我。”说完这番话,头也不回转身跑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李绍自己,窗外电闪雷鸣,大雨磅礴,他目光落在那扇开着的窗上,木制窗子竟风吹打,发出“托刻托刻”声响,眉间不自觉微微皱起。
……
大雨倾盆,淋得天地间像是生了层薄烟,水雾缭绕,竟秋风一打,更是凛冽寒凉。
杨玉容正在窗子边绣手绢,是一对鸳鸯,零零碎碎的时间绣着,才刚绣完一只,她如葱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只雌鸳鸯,那日花萼楼上宛若一场梦,是噩梦吗?她虽然年轻却不幼稚,她能够看懂圣人龙威燕颔的外表下,天威凛凛的话语中掩藏的深意,那是最纯粹的欲望,她曾不止一次的在男人眼中看到过,忽而窗外雷鸣轰轰,闪电划亮她雪白的脸,惊愕间绣针扎到了手指尖。
这一幕全然落尽了刚进门的李涟的眼中。
“可有伤到?”李涟担忧上前,拉住玉容手指仔细查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