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儿说:“我可没有扯谎,你说,现在太子没了,仁王会不会变成太子。”压在元桃耳边,热乎乎气息喷在耳根:“我还听人议论,这太子也有可能是我们忠王。”
出乎意料,却亦是意料之中。
睦儿说:“推长而立,应当是忠王。”
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宛若惊雷,睦儿轰然跳开,不敢再多议论一句,只背着门装作整理窗台上的花束。
元桃收起如麻心绪,道:“请进。”
门拉开,桂儿阿姐半个身子探进来,笑盈盈说:“元桃,忠王要见你。”
元桃理好衣裙,说:“这就来。”
……
李绍正在案几前补一副残画,听见敲门声,只道:“进来”也不急着看向门边。
“忠王您有事吩咐奴婢?”元桃说,一双眼睛思忖着反复着扫向他,想起额头上那轻轻落下的一吻,忽而紧张起来。
“你都知道了”他口吻平静,手腕一收挑过狼毫笔。
“是太子的事吗?”她语气蒙蒙的,好像还不甚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