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儿“啧”的一声,屁股从脚跟上抬起来,翘首以待:“你说这木匣子装的是什么?”她早就在想象着呢,里面一定珠光宝气,金灿灿的夺目。
元桃把盖子打开。
“哎”睦儿泄气瘫坐回去。
木匣子里只有一只灵芝。
元桃愕了愕,而后微笑说:“这株灵芝长得如如意一般漂亮,没有千年,也有百年,价格不菲,寓意也好。”
睦儿“哼”了一声,忿忿不平却又不敢令人听见,低低说:“王妃兄长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淮租庸转运使,富得流油的差使,府库金银珠宝堆得满仓多得都溢出来,结果就赏赐一株灵芝,买椟还珠,我见还不如外面的这木匣子值钱。”
元桃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将木匣子盖上收进木橱里说:“既是赏赐就手下,总比没有得好。”
……
元桃想去马场找找看阿普,可刚从骊山长途奔回长安,她不好立刻就去找李绍,就这么又静静等了三日。
……
“郎君就没有想妾嘛?”杜沅婉身着乳白色薄纱齐胸襦裙,身搭杏色飘逸披帛,雪白傲人的胸脯呼之欲出,纤细而长直的脖颈上带着银链下坠着颗色泽柔润的南珠。
天刚刚暗下,习习微风吹浮着柳枝,云也被吹散了,露出弯弯的月,片刻的功夫,又被灰青色的云掩盖,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飞起的屋檐,裹着醉人的桂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屋里仍旧热得发粘,混合着女子脂粉香气,在跳动的烛火衬托下有种别样暧昧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