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躬着腰,双手接过,垂着眼帘,密匝匝的睫毛盖住眼眸,道:“奴婢谢忠王妃恩典。”
鸢儿说:“那我也回去复命了。”
元桃就这么一直躬腰垂眼,直到听见睦儿亮着嗓子说:“鸢儿阿妹慢走。”
元桃这才抬起身体,望着鸢儿愈走愈模糊的身影,抿了抿嘴唇,什么话都没说。
睦儿关上们,靠近元桃嘟囔说:“这鸢儿够奇怪的,怎么说得话听着这么不顺耳。”又看像元桃的眼睛,四目相对,睦儿摸着下巴端倪:“你也怪,我怎么看你越发的像一个人了?”
元桃偏过头,不解道:“什么人?”
睦儿咂嘴,想了片刻,指着元桃的脸:“忠王!”
“又胡诌了”元桃无奈的坐下,把木匣放在案几上。
睦儿跪坐在她身边,樱桃红的嘴巴撅起:“说你还不信,你真的越来越像忠王,不是长得像。”
“那是哪里像?”
睦儿拄腮说:“感觉,神情,还有味道。”认真的又道:“不是都这么说的吗,一个人心底越在意谁,越钟意谁,不留神间就会和谁越来越像。”
睦儿兴致勃勃同她讲述:“因为总是不自觉的留意对方,留意对方的神情,留意对方的言谈举止,甚至留意对方的思考方式。”
不自觉留意,就会不自觉模仿。
元桃心下一坠,说:“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