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一直听着没说话,到这时候,看着呆若木鸡的李遥,上下嘴皮子轻轻一碰:“废物!”
李敖叹息一声。
李瑛起身踱步,复又驻足,恨恨的说:“早晚死在你们手里,两个人加在一起都不比李绍一人行事稳妥。”又见李遥红着眼眶,心下更恼,指着他鼻子骂:“怎么他李绍事事都能沉得住气,再看你,动辄哭哭啼啼,难不成你还要去闹上吊吗?吾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
……
元桃将李绍的房间彻底整理干净整齐,又拿着扫帚出来扫院子,夏天地上落叶不多,倒是灰尘大,扫帚扫过去,地砖上的浮灰扬起来,飘得漫天。
这样不行,扫干净叶子,她去井边汲水,边泼边擦才能把灰去得彻底。
正打上一桶水,听见有人叫她,是李嶙。
他在门口大声叫她的名字,阳光给他镀了层光晕,爽朗的,澄澈的,“元桃,元桃。”他飞奔进来,汗流的多了,顺着鬓角流到腮下,衣领口一小片也是深色的,被汗水给濡湿了。
“永王你不是去林子里打猎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元桃算了算,至多也不过一个时辰。
李嶙没回答,兴高采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兔子来,道:“你看这是什么?”
元桃眼睛变亮,小心翼翼接到手里,道:“这兔子真小,也就我手掌大。”仔细检查,抬眼望着李嶙:“它身上没伤吗?”
李嶙热得汗珠仍止不住的掉,兴冲冲说:“没有伤,我打猎碰到了窝小兔子,瞧着刚生下来没足月,就挑了只最……最可爱的带回来。”他本是想说挑了只最像她的带回来,又觉得这话暧昧,赶紧改口。
元桃抬高了手,左看右看的,充满孩子气。
李嶙望着她出神。
“永王”
她叫他,他这才回神,不免讪讪:“太热了,人都热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