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凑上前来,殷切的说:“您大可以和我讲,我们自小就熟悉,您和我说,担保不会出错。”怕李绍拒绝自己,他又连忙解释:“忠王您也知道的,张相被罢,下一个说不好就会是我阿爷,他年纪大了,早就想乞骸骨,图个清闲自在,但是我阿兄不行,都是太子幕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绍钓足裴昀的胃口,这才眼含笑意的说:“太子的破局之法只在一个人。”
“一个人?是谁?”
“武惠妃”
裴昀怔愣片刻,兀自肯定:“是啊,是啊。”
李绍折下树梢间一片青翠的嫩叶喂到野兔嘴边,野兔小小的鼻子嗅了嗅,三瓣嘴唇嚼下一小段。
裴昀说:“归根结底,搅弄是非的是她,自己想要做皇后做不成,又想着给自己儿子抬到太子的位置上,李灵辅和她有勾结,空穴来风,我不信是讹传。”
……
“所以你说圣人有多爱仁王呢?奴婢倒也觉得未必”
……
李绍不知为何想起了她那天说的话来,不由自主的喃喃道:“你说圣人有多爱仁王呢?”
裴昀沉吟片刻,回答说:“未见有多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