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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相被罢……”李遥刚说出口,就被李瑛给扇了一巴掌。
李遥被打得发蒙,李瑛道:“用得着你来告诉我?”
李敖拥住李遥肩膀走远一些,宽慰道:“二哥正在气头呢。”
午后的太阳最是毒辣,透过窗户泼在身上,火焰似的往上拱,李遥捂着被扇拱的脸,又生气又委屈:“那关我何事,为何上来就要打我。”
他这样委屈巴巴,李敖倒是被逗得笑了,清清喉咙,正色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些日子里连出昏招。”责怪道:“你去招惹李绍做什么,眼下这个当口,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何况前王皇后就是被惠妃构害的,你想着借刀杀人,怎么不想着万一事败怎么办?”
李遥也气,脸憋得发紫:“当时你不是也没拦着我吗?再说李绍本也只是条狗,曾经你欺辱他的时候你忘记了?这会儿你倒是装上好人了,那天我找他喝酒,他不也乖乖来了吗?就当我给他赔不是了还不行?他也没受伤,难道非要我的命赔给他?”
李敖被呛得哑口无言,道:“好,这件事姑且不提,再问你件别的事,你是不是杀人了?”
“只不过是个宫婢!”李遥气到跳脚,“怎么死了个宫婢你也要来兴师问罪。”这话说完,他自己猛的顿住,脊梁骨发凉,冷森森的气直往头顶爬,半晌,定定望着李敖:“你怎么知道?”
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杀人了?”仿佛掉进冰窟窿里,彻头彻尾的发寒。
李敖叹了口气,指着李遥心口窝使劲戳了几下:“你自己想想吧,早知道你做事这么不干净,烂头烂尾的,当初就不该放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