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扬起头笑笑,宽慰道:“没事儿,也没出人命,对了,你不是还要和裴公子去猎兔子吗?”
“对”
李嶙连忙起身,轻轻担掉袍子上的灰,道:“差点忘了这事儿,我先走了。”说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窗外有喜鹊落在枝头,元桃推开了窗子用木撑子支住,床榻周围罩着的白色纱帐随着清晨微风轻轻浮动,像是荡着微波的湖面。
元桃驻足出神,片刻后便又去整理起了衣橱。
……
“没有找到三哥,他一早就出门去了。”李嶙朗声说道,结果不想李绍正站在这里呢,一身杏白色的束腕胡袍,腰上垂着块葱白色的玉,下坠着流苏穗子,也是极衬他的一身。
李嶙一愣,开怀道:“我还四处找呢,不想三哥你就在这里。”
裴昀今天精神也很好,笑吟吟说:“仁王你带弓箭了吗?”
李嶙从背上卸下来一把弓,又拍了拍腰上挂着的箭筒,神气十足:“这是自然。”
裴昀说:“前阵子你伤了脚,现在伤养好了,我们可要好好比试比试,别到时候一只没猎到,又要哭鼻子了。”
李嶙十二三岁时候确实做过这种蠢事,以至于现在裴昀还时不时拿出来打趣他。
李嶙气得牙痒痒,翘起下巴:“你等着看吧!”说着率先进了林子。
只剩裴昀和李绍,他俩倒是不慌不忙,李绍今日也不太像是来打猎的,没带弓也没带箭,在林子里慢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