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绍没有打断她,她又说:“至于太子,奴婢虽然畏他,厌他,可是他也并不复杂,他只不过想保住太子的位子,这个位子坐的险,像是在悬崖
边上,稍有不慎,那就是命和位子一起跌下去,只不过他们都有个共同点,就是从来不拿别人的命当做命。”
她说完这些看向李绍,定定的,那双大眼睛里都是困惑:“奴婢唯独看不懂您,您到底想要什么呢?奴婢实在不明白?”
她这幅模样可爱的很,像是晨间清露,分外甘甜。
李绍凝着她的眼浮出淡淡笑意,不予回应,话题一转,说:”我总算知道你每天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了。”
元桃实在说:“我说得这些话都是真心的,奴婢不是皇子皇孙,奴婢就是个奴婢,是个局外人。”
李绍审视着她:“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多的话。”
“那忠王您听奴婢说了这些话,有没有感到舒心。”
李绍没有回答,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蓦地微微皱起眉:“天色晚了,你回去歇着吧。”
元桃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了住,他说:“书你继续读,等回到长安,我会查你的功课。”
元桃一愣,点点头说:“诺”
……
睦儿正梳洗时,元桃回来了。
睦儿取了棉布擦脸:“送个鱼汤,怎么回来这么晚,天都黑了。”
元桃也有点累,锤了锤自己的肩膀,道:“留下伺候忠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