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有些时候,死了的人比活着的人更可怕。”李绍含着笑说:“因为他们会永远照在活人心里,像星星,像月亮,你说是吗?”他这话不像是对她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元桃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李绍,不了解,也看不透。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元桃望着他道。
“哦?”
元桃说:“永王就是个很简单的人,仁王看着吗?也并不复杂。太子虽然可怕,但是至少也能看得出他心里想什么。唯独忠王您,奴婢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李绍饶有兴致地道:“你能看透他们?”
元桃见李绍这么有耐心听自己说话,也不由多说:“永王这人简单,吃喝玩乐,怎么都成,他只想做个逍遥仙,仁王吗?他想和太子争上一争,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圣人喜爱他,太子忌惮他,如果他不争一争,来日太子做了圣上,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他没办法,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你说圣人有多爱仁王呢?奴婢倒也觉得未必。”
这话新鲜,李绍从没如此想过,连带着看向她的目光也变了。
元桃说:“仁王毕竟不是太子,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呢,奴婢前阵子读书,读到触龙说赵太后有写,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倘若圣人真那么爱仁王,又怎么能不三思而后行,为仁王铺条好路呢?亦或是替仁王以后多想想。由此可见圣人也没有多喜爱仁王本身,不过爱屋及乌而已,又或者这仅仅是圣人打压太子的手段,不是仁王,也可能是楚王,赵王,可以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