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圣人声音很是威慑。
“诺”
任谁都看得出来,圣人是有意为之,果不其然,羯鼓第三次被拍裂了。
众人皆噤若寒蝉。
“太子!”
“圣上!”冷峻的声音从席间传来,张相身姿挺拔如松柏,声音亦是朗朗有力:“圣上,老臣去取。”
圣人不置可否,待张相取回来,摸着鼓面问道:“东北方面战事如何?”
本来是家宴,不想突然问起了军政,张相正色道:“契丹和奚两番复叛,平卢讨击使出兵讨伐两蕃,轻敌大败。”一撩袍子,跪地道:“臣恳请圣人按大唐律历斩杀平卢讨击使安律,以正军规。”
圣人没有回应,静默中时间缓缓流过,“张公主张以斡旋怀柔之策解决两番问题,可结果呢?”
张相被捉了痛处,面色灰白,难再开口。
圣人声音忽然提高,充满威慑,“结果是两番复叛!屡次挑起边衅!安律勇于任事,岂可以一败弃之。”
分明是在责怪他。
张相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而后缓缓闭上眼睛,躬身道:“圣人说得是。”
第45章
元桃脱下鞋子,鲜血透过白袜已经干成了红褐色,她皱了皱眉,将袜子揭开,伤口处再度渗出鲜血。
元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取出了药粉撒在伤口上。
“忠王”裴昀冲着帐门道。
元桃回头瞧见刚进门的李绍,他只是扫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道:“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