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不待她反应过来,他便手指灵活地取出她唇中所衔得似红豆般的药粒。
“夫君!”杜夫人脸色陡然苍白。
“这是要给我下药?”李绍捏在指尖把玩,虽面带笑意,眼底却冷如冰。
“这……这不过是……”杜夫人结结巴巴。
“是什么?”
“助……助情花。”杜夫人声音含在嗓子里,比蚊虫声还要小。
“哦?”李绍笑了笑,说:“是你阿爷给你带回来的好东西?”
杜夫人早就吓得一身冷汗,见他只是笑笑,面色也还算和善,心里这才踏实,撒娇似地说道:“妾哪里有别的想法,只不过是……是不想别人再坏妾的事。”
她倒是坦诚,李绍忍不住打趣说:“你是觉得我需要服这个?”
杜夫人立马抢过来,红着脸否认道:“妾可没有这样说……”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便什么都忘了,仿佛是沉溺在他的眼眸里,片刻她将脸颊贴近他脖颈,猫儿似的轻轻蹭了蹭……
……
“忠王今晚不过来了?”睦儿将头探过屏风,看向正在油灯读书的元桃。
“兴许”元桃用手指着书读,眼皮抬都不抬,道:“都五日了,这点皮外伤早好了。”
睦儿凑上前来,趴在元桃身边,说:“我方才听说太阳还没下山呢,杜夫人就已经去忠王哪里等着了,两人连夕食都没用,让奴婢放在了门外,这会儿想来正赴巫山云雨。”
奴婢们私下乐此不疲地议论着主子们的私事,以打发漫长无聊的时间。
睦儿见她毫无反应,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元桃这才放下书,有些怔愣,不解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