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没有,你别听这小贱奴胡诌八扯。”李嶙立刻推开元桃,撇清干洗。
元桃也不叫嚷了,她有些心虚,垂着头,看都不敢看李绍。
李绍扫了她一眼,将她晾在一旁,对李嶙说:“你来做什么?”
李嶙说:“后日不是马球赛吗,想着下午正好约三哥一起去马球场。”
李绍这才对元桃说:“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元桃遂行礼离开。
李嶙拉着李
绍的胳膊往屋里去,说:“对了,三哥你可听说了吗?就在今早,张相当着其他朝臣的面,直接同圣人说武惠妃对他行贿,想要另立新储。”
李绍乜他一眼,意味深长说:“连你都听说了这件事?”
李嶙最喜欢看热闹,说:“一早就传开了,这次李涟的脸都要丢尽了,你说惠妃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张相。”感慨道:“谁都知道张相这人向来刚正,是绝不会撒谎的,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
睦儿看着匆匆回来的元桃,放下正在修剪花枝的剪刀,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元桃将怀里的书妥善放入衣柜里,说:“路上碰到了只老鼠,吓到了。”
睦儿说:“哦?这宅里还会有老鼠吗?”
元桃没回答,用铁夹子拨弄几下炭火,道:“这炭火都要烧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