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瑛而言,最棘手的敌人无非是李涟还有李涟的母亲惠妃。
李遥悻悻作罢,李绍并不算眼下最要紧的人,如李瑛所言,李绍不过是个孤立无援备受冷落的废后养子,确实不比如日中天的惠妃和仁王。
李瑛忽然想起来,道:“对了,后日不是有马球赛吗?筹备的如何了?”
李敖说:“都安排妥当了。”
李瑛放心道:“那就好,李涟呢?后日他可来?”
李敖说:“已经差过人去打听过了,李涟也来。”
李瑛冷笑道:“那可真好,打马球,他可是要小心着点,不要莽撞中被打断腿,不良于行,那可真是无缘储君了。”
李敖这时倒是谨慎起来,忧虑道:“如此……真好吗?”
李瑛摸着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冷漠的说:“你放心好了,吾自有安排。”
……
巳时,元桃又来给李绍打扫屋子,擦到案几时,见镇纸下压着一本书,上面附了张纸条,写着“元桃”二字,明白这本书是李绍留给自己的。
他知道她每日这个时辰回来清扫寝殿。
她眼睛忽的亮了,先是仔细的看了元桃两个字,她的名字被他写的格外流美,她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叠好收入怀中,又打开李绍留下的书,里面她昨日问李绍的那句话被他给细心的标注了出来。
元桃粗略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书中难辨认的字李绍都有备注,一些难以理解的句子后面他还细心的附上句意。
元桃觉得很有意思,晦涩难懂的文章立刻就鲜活了。
这书在手里好像有了分量,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