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死在吐蕃王子宅里?”元桃语气略显的讥讽。
是啊,她贱命一条如浮萍草芥早就该死,她能活下来都是因为刹叶,李绍才不会管她死活,心地仁善?若非刹叶换了她一条命,这会儿她早就在吐蕃王子府里被一起烧成灰了。
她懒得和裴昀争执,他从始至终也没将她当人看过,只道:“裴公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奴婢就要继续回殿里伺候了。”
裴昀一横身,拦在她面前,说:“你还回去做什么?你没看见永王看你都牙痒痒了吗?”他这会儿倒是好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信我的,
你现在躲回屋里去,不要再生出事端来就是最好了。”
见元桃一脸提防,裴昀说:“你不会还真想回去吧?”
元桃也不想再回去,她巴不得躲远远的,顺水推舟说:“好,就听你的,忠王问起来,就说你安排的。”
“你这小家伙。”裴昀意味深长看着她,又说:“你难过的日子在后面呢,永王这小子睚眦必报才不会轻易饶了你,你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倒不如不跳这支舞,给他做七天奴婢了事,不过事已至此,你就先回去睡个好觉吧。”
睡个好觉?元桃脸色登时铁青。
……
这场晚宴持续到了亥时,其他人都散了回府,唯独裴昀还在。
面对殿内剩下的遍地狼藉,裴昀讪笑说:“坊门关了,我回不去了,忠王。”
李绍喝了不少,白玉般脸上有些泛红,但是他没有醉,敛着笑意不说话,起身离开正殿望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