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这舞是在吐蕃王子宅里被逼着练的,原本也没想过会派上用场,为了这舞她可是没少吃苦。
“一年”李兴用玉笛遥遥向她一指,颇有雅兴,品评道:“你这舞虽为念奴娇,但你跳与寻常舞步有所不同,似乎杂糅了胡族舞蹈,可是回鹘舞?”
元桃心中惊愕,当下警铃大作,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心里赶忙搜寻着扯谎圆场。
殿内静谧异常,元桃手心潮湿,却听许久未做声的李绍淡淡的道:“安王问你话呢。”
元桃喉咙紧崩,诺诺的说:“回安王,奴婢在并州流浪的时候曾经遇到个胡族舞姬,是她教的奴婢,奴婢也不知这是不是回鹘舞,只知道曲名为念奴娇。”
李兴未曾多想,拍手称赞,说:“有意思,有意思”侃侃而谈道,“若论舞技,确实不足,胜就胜在这编舞别出心裁,确实有意思,就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又对李嶙说:“九哥替这小奴求个请,十六弟就高抬贵手罢。”
李嶙只好说:“小丑奴你还不谢谢九哥。”
元桃这才如释重负,连连磕头说:“谢安王。”
这场插曲结束后,元桃赶快逃出了殿外。
睦儿也小跑着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元桃你可吓死我了。”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抚摸着自己胸口说“真是吓坏我了,你方才跳舞没有看到,忠王的脸有多阴沉,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冷脸。元桃你这舞跳的也没有给他丢脸呀。”
元桃却知道原因,若是让安王点破她跳的是吐蕃舞,那真是要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