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奴的骨头怎么就折不断呢,李嶙气得牙痒痒,冷哼道:“你不会跳舞就别勉强,给我做七日贴身伺候的奴婢,我也一样饶了你。”
“你怎知我不会跳!”又是一句回怼。
李嶙气哼哼说:“人家胡姬可是珠玉在前,你若是不会跳就不要硬跳,跳的不好也是要给我做奴的!”他心道,你且看我弄不弄死你。
元桃得了空,一把抽出李嶙攥着的手腕,他手下力道重,给她捏出四道红痕,她揉着发痛的手腕:“我跳完你再说这话也不迟。”
“好”一声喝彩,李兴醉意满满,鼓掌道:“好,小奴有胆量,跳什么?我给你奏乐。”
“念奴娇”
李绍只是敛着眼眸轻轻转着手中酒杯,当做局外人看戏,淡淡的目光扫过她,舒尔又落向远处。
李兴美酒下肚,兴致盎然,使唤奴婢说:“去将我玉笛取来,我来与乐人一同合奏。”
李嶙不曾想元桃是真的会跳,虽然舞蹈不比胡姬那般华丽绚烂,举手投足也略显稚嫩,却也还说得过去,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不来台了。
一曲跳罢,元桃额角不免沁汗,垫着袖口擦了擦。
李兴说:“小奴跳的不错,看你年纪不大,这舞练了多久。”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