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本在外面打扫积雪,不想达赞来了,他一眼看见元桃,二话不说将她拖拽到门口。
刹叶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的手上,是红肿的,她说过她以前在北都生活,哪里比长安还要还冷,需要不停搓手取暖,她昨天还给他搓手捂手,她很小的时候就生过冻疮,今天在院子扫了一上午雪,这冻疮就又犯了,手指红肿的像一根根小萝卜。而后他又看见了她的衣裳,她原本穿的圆领的胡袍,此刻领口被达赞扯乱了,胸口露出了一大片,她狼狈的,战战兢兢的样子像是一只小老鼠。
刹叶眉皱的更紧了,手也不自觉攥了住,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亲爱的王子殿下,臣想要像殿下讨要一个人。”达赞说,手下一用力,提了提元桃,道:“就是这个小女奴。”
达赞以为刹叶会问他为什么要讨要元桃,亦过去问他讨要过去做什么,但是都没有。
刹叶说的是“倘若我不给你呢?”
“倘若我不给你呢?”
不要说达赞,就连原本抱着扫帚站在门边看热闹的阿英都愣住了,一时间寂静无声。
达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殿下,您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
达赞说:“她本来也不该在这里,这个贱婢是没有资格伺候殿下的。”
刹叶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冷漠阴沉。
达赞叹了口气,当是因为刹叶厌恶自己,委婉地说:“殿下,您就算是不喜欢臣,想要和臣作对,但是臣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您。”他谆谆善诱:“殿下,为了您,臣宁愿失去生命,这些年来,臣披肝沥胆,苦心经营,无不是为了殿下您,臣无一日不希望能够带殿下返回故土,如今这贱婢于臣却有大用,臣斗胆肯请殿下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