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捷道:“殿下最近开始想要学唐人的字了。”说着取了墨来研。
刹叶写了几个字,感觉歪歪扭扭,怎么写也写不好,皱紧眉头转而写起了吐蕃字。
阿捷说:“奴见留着那元桃做粗使奴婢也不错,她手脚也还麻利,不过近身伺候还是阿英做好些,元桃她到底是伺候过那些唐人的,说不好被多少男人糟蹋过,身上脏,终归不好做贴身奴婢。”
……
“殿下您不知道,在我们大唐,男子夜里随便进到姑娘房里,还和姑娘坐在一张榻上,那是要……”
……
刹叶冷不防地想起昨日夜里元桃说的话,写字的笔也停了下来。
阿捷是在给阿英求情呢,察言观色,见刹叶停了笔,当是自己说错了,立刻闭嘴了。
正当时,门外响起来了达赞朗朗的声音。
“我亲爱的王子殿下!”达赞在门外请求进来。
刹叶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将笔扔在案上,说:“去给他开门。”
门一开,就见高大的达赞一手拽着元桃,活脱脱地将她从外面给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