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元桃也没有开口,她的头越来越沉,她的腿虚软极了,身体一栽,倒在了地上。
……
“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就是蛇毒没有彻底清楚,不过也要不了她的命。”
是吐蕃话。
阿捷把手帕递给阿英,阿英扔到铜盆里有些不耐烦,道:“主子怎么把她给留下了!”
阿捷性格稳重,也不回答,把被脚给元桃掖好。
阿英瞥了眼元桃,气道:“这女奴倒是命好,原本是要饲蛇的,硬被主子留了一命,主子留她做什么?看着就不中用!”
阿捷听着阿英发牢骚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然主子叫你我照顾她,那就照顾,哪里来的这么多抱怨呢?”她训斥阿英,想起那日自己把药交给了达赞,心里无端升起一股背叛后的愧疚感。
阿英不抱怨了,往床榻上一坐,叹息道:“你说!主子为什么不愿意服药呢?达赞命人配制的丹药明明有奇效,这么多年,主子的病都治不好,只有吃了达赞大人的药,才有所好转。”她真不理解她们主子。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阿捷打断道。
……
元桃睡着了,她的身上很痛,但是她的眼皮太沉了,一点也睁不开,睡梦里,她感觉到有人在清理她的伤口,甚至还敷上了冰冰凉凉的药膏。
她睡了很长的一觉,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躺在陌生的床上,但是看装潢应还是吐蕃王子府,窗户外边的光透进来成了昏黄的一团。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身上都被仔仔细细的包扎好了,还有些痛,但是已经不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