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刹叶不再颤抖了,蜷缩的躯体也渐渐松弛了一些。
他就这样面朝下躺着,头发散在两侧,元桃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汗珠沿着发丝流到了被褥上,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到他的脸白的吓人。
一动也不动,死了一样。
达赞见此,从床榻上起来。他看到了一旁正被阿英按着的元桃,慢慢走了过来,伸出手拉高了元桃身上染血的衣裳,细细地打量着元桃身上的伤口,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摇头道:“殿下,您用这丫头来饲蛇,可惜了,这蛇随便抓来个人都可以饲,但是这丫头,殿下若是交给臣下,用处更大。”他大手一挥,拽住了元桃的手腕,回头对刹叶微笑道:“殿下,请您把她交给臣下吧。”
服了药的刹叶一动也不动,始终保持着沉默。
达赞呢?仿佛也不急,就这样等待着,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许久,服了药的刹叶终于开口了,他仍旧面朝下,脸埋在被褥间,只说了两个字:“不行”声音嘶哑,却清清楚楚。
达赞微笑道:“殿下,如果是饲蛇……”
“不是饲蛇”刹叶打断了他,语气平静。
达赞耸了耸肩,松开了元桃,道:“既然如此,那么臣下就先退下了,不打扰殿下休息。”说罢离开了。
一时之间,屋子里静的出奇,阿捷与阿英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也仿佛都忘了元桃还有话要说这件事了。
“退下吧”刹叶说,听那语气已经疲惫至极。
“是”阿捷道,又抿了抿嘴唇:“殿下,您看这汉人女奴……”
“她留下”刹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