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许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想办法让裴六公子将她弄出去。
可她确实毫无头绪。
正当时,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
正是达赞的小奴阿达。
“把门打开!我们大人要提审她!”阿达掐腰道。
“不行!”看守的是马陀的小奴阿尤,阿尤道:“马爷吩咐了,这小女奴只能由他处置!”
“怎么!都是为主子办事!你就只听马爷的话!马爷难不成在你眼里比主子还像主子!”阿达不甘示弱,气得阿尤说不出话来,磕巴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僵持不下时,传开了马爷那略显尖锐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马爷佝偻着背,青天白日里,他还是一身阴冷气,好像天天住在死人堆里一样,刽子手见他也得避三分,八字吊眼,黑眼仁小到快不见了。
阿尤立刻道:“马爷,他要带走小女奴。”
阿达也怕马爷,气势灭了几分:“是……我们爷要……要审她!”
“哦?”马爷骨碌着石球,阴气沉沉地问道:“王子殿下要求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话自然不是阿达说的,而是阔步走来的达赞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