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笙抱着他膝盖窝的手一紧,暗紫的眼瞳沉沉靡靡着汹涌的情愫,想要将人从背上扯下来,狠狠教训一顿。
谢池笙干预的越少,陈序星的生存时间就能长一点。
谢池笙死死咬着牙齿,加快了脚步。
陈序星愣怔,“阿笙,走慢点,你不累吗?”
陈序星摸了摸谢池笙的头,发现谢池笙的额头有些烫。
“阿笙,你额头怎么比我的烫?”
“阿星,抱好我,我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还需要处理,先带你去回去。”谢池笙找了一个借口,加快了步伐,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陈序星有些不舍地埋进谢池笙的脖颈,汲取着谢池笙脖颈的温度与墨发混合的淡淡草药热息,眼神逐渐微醺。
舍不得阿笙。
还没有开始,陈序星就贪恋着谢池笙存在。
陈序星觉得谢池笙就是蛊惑性极强的蛊,让他欲罢不能。
谢池笙将他放下来,转身就走,掠起的风吹过他的眉眼,凉凉的,冷冷的。
陈序星看着谢池笙快速离去,躲避着什么洪荒猛兽的背影,他感觉谢池笙是察觉到了他的感情。
但为什么要跑呢?
陈序星眼眶有些涩然,吸了一口气,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头,送饭给姜里。
姜里自从不再围着沈清晚转之后,眼神都清明了很多,看起来更有活人的气息。
谢池笙的避嫌离去,陈序星一想到心里面就不是滋味,冒着酸,酸得他眼泪都要掉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陈序星看着姜里的脚,想要彻底确认一件事情。
若是他受伤了,谢池笙来看他,照顾他,那么他就能趁机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