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谢池笙没有来,那他们还是做朋友吧。

陈序星觉得这样更可靠一点。

陈序星拿了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指划了划,刀伤太明显,他下不去手,也怕疼,自己动手伤害自己,他做不到。

陈序星撑着下巴看着四周,山洞黑漆漆一片。

他没有勇气和姜里那个恋爱脑一样跳下去的勇气。

陈序星不经意之间看着外面的楼梯,有了办法,他计算着台阶,不能太高,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刚想要摔下去,就被人拎着后颈拉了回去。

避嫌离开许久未见的谢池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吓得陈序星惊呼了一声。

但惊呼声在看到谢池笙的那一瞬间,凝噎。

陈序星惊喜地望着眼前的谢池笙,“阿笙,你怎么回来了?”

“阿星,楼梯口很危险,不要在这里想其他的事情。”

谢池笙温润的眼眸沉溺着幽幽紫色,盯视着他,神色认真,无形之中的低气压诡谲危险,声音不稳。

莫名的让陈序星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有些无措地看着谢池笙。

“阿笙,我知道了。”陈序星支吾地答应。

谢池笙呼吸有些不稳。

上一次陈序星故意撩拨他,他这几日一想起来就会激动,经常在洗澡。

今日洗澡时,紫蝶落在一旁的架子上,他以为是陈序星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却听到的是陈序星拿刀比划自己的食指,幸好最后没有划下去。

谢池笙敏锐地觉察到了陈序星的状态不对劲,洗澡洗了一半,夺门而出,跑着朝着陈序星这一边的吊脚楼狂奔而来。

陈序星看着谢池笙头发滴水,丝缕的墨发一缕缕沾染在脖颈,滑入领口,晕染开一圈水晕。

“阿笙,你是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