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不再管沈清晚的事情,他现在事情是解开身上的歃血蛊。
见姜里没有热脸贴冷屁股,陈序星挑了挑眉宇,有一种吾家有友初长成的欣慰感。
他躺在地上,四肢大剌剌的伸开,谢池笙在一旁削果皮。
他叹谓地发出一声满足感慨。
来苗疆是姜里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姜里牵着阖藤星离去,叮嘱他早点回来。
陈序星点点头。
谢池笙也同样看向了姜里,眼底的幽紫深沉,意味深长。
“阿星,吃吗?”
陈序星起身,一口咬上谢池笙削好的果子,顺带舔了谢池笙的指尖一下下,就一下下。
谢池笙指尖轻颤,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陈序星应该还没有爱上他。
但陈序星的举动,似乎不一样,与之前几次都不一样。
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谢池笙怔然地看着陈序星。
陈序星一口一口吃着果子,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意乱,但又控制不住视线瞟去看谢池笙。
倏地撞入谢池笙深沉如古潭的眼底,他撇开视线,得意呼吸。
谢池笙在陈序星避讳的视线之中,看穿了陈序星的内心。
他的阿星,这一次在主动靠向他。
能够避开姜里这一条线,有了他的存在。
谢池笙心底震颤难止。
但他不想要吓唬到陈序星,尽管现在他已经到了克制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