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笙颀长的身躯在月色之下映下长长影子,禹禹独行。

陈序星心口有些不是滋味,想要冲上前将人抱一抱。

陈序星眼瞳一颤,忍下心底的异样,直到那身影消失,他转身,躺在床上,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谢池笙转身去了阖藤月的吊脚楼,告诉阖藤月蛊偶的异样,并让阖藤月不要给陈序星安排太累的活,他心疼。

一开始的陈序星依旧是这样热爱生活,但遇到姜里的事情,总会变得顽固,不可改变。

第二天,陈序星恢复了精力。

姜里拿了药膏给他,他也拿了药膏给姜里。

几人又去干活,这一次是摘果子。

看到谢池笙来的时候,他甚至不再去看姜里。

看着快要走到他身边的谢池笙,他假装摔了下去,谢池笙再一次扶住了他。

陈序星顺势抱了一下谢池笙,脸红心跳,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抱姜里的时候不会脸红心跳,他好像喜欢谢池笙。

很喜欢很喜欢。

陈序星在上面摘着果子,谢池笙在下面接着。

两人的效率最高。

一旁的沈清晚和林灼,林灼摘了果子擦了擦递给沈清晚,“阿晚,吃一个吧,等会我会告诉他们,换一个果子,抵了这个。”

沈清晚看着林灼在袖子上擦了擦果子,眼中闪过一抹嫌恶。

“阿灼,我不喜欢吃果子。”

陈序星夫唱夫随,摘果子也不累,精神干劲十足。

姜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四肢不勤的陈序星会这样的勤劳,后来他明白这是恋爱脑的狗血力量。

陈序星想要帮姜里,姜里有阖藤星帮忙,两人也算是挺快的。

林灼背着一筐果子,追在沈清晚的身后。

陈序星见到这一幕,幽幽地看向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