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姜里现在的情况很好，比之前好。

他能够体会到。

以前的姜里总是不喜欢和他一起出去玩，但现在会约他出来苗疆度假，虽然是吃了舔狗的假药，但至少也是一种改变。

陈序星颔首，“那我明天拿给他。”

“嗯。”

谢池笙知道姜里能够让陈序星安静下来，有几分不是滋味。

姜里是这一次唯一的变数。

他之前也左右过几次姜里，让他离开，他也会因为沈清晚再度回来。

甚至他将姜里连夜丢出苗疆，姜里依旧会再次误入苗疆，恋爱脑怵人。

姜里心里面根本没有陈序星这个朋友，他的心里面只有沈清晚。

他经常看到陈序星面对舔狗恋爱脑的姜里跳脚。

有一次他以陈序星的生命作为威胁，姜里却一点也不在乎，依旧跟着沈清晚跑。

陈序星消失，姜里不担心，反而一直在为了沈清晚针对苗疆巫主。

陈序星心里面最在乎的是姜里，但他在姜里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他都没有得到的位置，被姜里得到了，却不珍惜。

至少是朋友，担心总该有吧。

但经过几次的观察看来，陈序星对姜里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很久以后，谢池笙才明白，这是背景板的作用，作为背景而存在就是陈序星的价值。

最疯魔的时候，他给姜里下了蛊，但姜里没死，姜里只能被阖藤月的歃血蛊杀死，

为了陈序星能够活，姜里那样的人消失，也就消失了。

但依旧没有作用，姜里的存在似乎也只是玩完了沈清晚而存在，就像陈序星的存在是为了姜里。

谢池笙和陈序星说了晚安，独自走在月色下，陈序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窗子，露出一条缝隙，注视着谢池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