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了半天,发现穿得不伦不类。
怎么他就穿不出来谢池笙的那种感觉?
陈序星打算不穿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谢池笙站在他的门外。
红白相间的苗服带子系错,里面的里衣也没有穿,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胸膛与腰腹。
陈序星有些尴尬,“我第一次穿苗服,不太懂。”
“我帮你。”
陈序星连连点头,让谢池笙进来,谢池笙好心的关上门。
陈序星解不开身上的衣服带子,有些着急和忙碌,也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一双手覆上无措的手,“你带子系的有点紧。”
陈序星一时间心脏软软的。
谢池笙看着手上的死结,眼中带着宠溺的笑。
陈序星看着弯腰下来的谢池笙,睫毛弯弯长长的,眨眼的时候,似乎刷到了他的心巴上,痒痒的,神色认真,没有一点不耐烦。
陈序星腰间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掐到你了?”谢池笙关心地问。
陈序星摇了摇,“有点痒。”
“我小心一点。”谢池笙放轻了解开带子的动作。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痒一点而已。”
“嗯。”
陈序星低头。
谢池笙骨节分明的手耐心地解开他刚刚系的结,指腹时不时的隔着衣服擦过他的腰腹,动作轻柔,但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他的心尖。
呼……
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