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极近,淡淡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

陈序星莫名地感到脸颊有些热热的,呼吸不上来的错觉。

“好了。”谢池笙将他刚刚打得结一一解开。

“里面还有一层薄衫,你忘记穿了。”谢池笙提醒道。

陈序星点点头,刚刚他看到了那一件薄衫,随后摆放在了一处,就忘记了,以为不穿也行。

“我去找找。”

陈序星记得好像在床上,他爬上床,到处翻找,时不时抬起屁股,钻入被子里面去找,在被褥里面犹如一只蝉蛹涌动。

被褥的一角露出白色薄衫的一角,谢池笙并没有提醒。

拱出被褥时候,还没有找到,头发凌乱铺洒在脸颊,未系上的衣服拉耸在两侧,露出左边的皙白圆润的肩膀。

低头寻找东西的时候,露出若隐若现的清瘦胸膛,上面覆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小清新风格,看得出来不经常锻炼,但也没有赘肉。

实在是找不到的乱放的衣服,抬起头睁着圆亮的大眼睛看着谢池笙,锁骨与肩膀的轮廓清晰可见,迷乱的头发,钓得人心脏乱糟糟的。

陈序星小声道:“我找不到了,要不今天不穿了,下一次我再穿。”

谢池笙好心送给他的衣服找不到了,谢池笙恐怕会难过吧。

陈序星鼻尖酸酸的,有些愧疚和自责。

谢池笙握紧了手心,走向前,指着陈序星被被褥压到的一旁,“这里。”

陈序星看到被褥一侧的冒出的白色衣角,一抓,那藏起来的薄衫浮现在两人眼前。

陈序星欣喜地看向谢池笙,“阿笙,找到了,你的眼神可真好。”

“我教你穿。”

说是教,但其实是帮陈序星穿上了苗疆的衣服。

陈序星眼睛一直盯着谢池笙看,压根就没有听到谢池笙说的穿衣步骤。

陈序星觉得谢池笙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