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星感受到了姜里对阖藤月满满的恶意,扯了扯姜里的袖子,“喂,阿里,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姜里没有看他,仿佛他不存在。

陈序星:“……”

背景板的光环黯淡无光,注定吸引不了任何人的视线和注意力。

姜里这个炮灰的视线,也注定只能被沈清晚和沈清晚身边的人吸引,看不到其他。

姜里走向前,“你和阿晚是什么关系?”

“她救了我。”

炮灰必须作死。

姜里警告阖藤月,又针对阖藤月,找了阖藤月几次麻烦,似乎不作死就不是他炮灰的命运。

陈序星拦都拦不住,代姜里和阖藤月抱歉,阖藤月颔首,神色看不出来什么。

陈序星口水都说干了,姜里依旧还是那么冲。

但第二天姜里竟然好说话,眼里面还有他这个兄弟了。

就是被阖藤月踩了一脚,陈序星急忙向前。

姜里脸色正常,眼底似乎有了光,与昨日不太一样,阖藤月送给他草药,他竟然没有扔。

阖藤月探路的时候久久未归。

林灼让他们去寻找,姜里竟然还真的去。

他拉住姜里,劝说了几句。

姜里轻嗤一声,“我去方便。”

陈序星感觉姜里那个正常劲又回来了,松了一口气。

不过半晌后,姜里竟然和阖藤月一起回来,陈序星瞠目结舌。

好一个缘粪。

陈序星盯着姜里,一不小心踩滑,紧忙抓住他,两人一起摔下去,屁股染着早晨被雾气濡湿的黄黄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