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也不是这样不把兄弟当回事吧!

陈序星:“……”

沈清晚往他们这一边走,陈序星的手臂一空。

刚刚抓着他不放的人,现在就这样水灵灵的地松开了他的手。

呵,恋爱脑。

“你们怎么在这里?”沈清晚明知故问。

陈序星环抱着胸,喘着气,听着姜里怎么解释。

“是星。”姜里乜了一眼他一眼,“他晚上睡不着,非要带着我出来玩,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陈序星:“…………”

好,好!好!!!

果然就不能对姜里抱有一丝的希望,他真是犯贱,又不能将姜里丢在这里。

陈序星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几人在林子迷路,遇到虫子用火驱赶。

找路的时候,沈清晚带回了一个苗疆少年。

叮——

银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几人的视线。

苗疆少年身长如玉,花青色圆形图腾苗族服饰,及腰的乌发黑长而直,比沈清晚这个女人的头发都丝滑精致。

左边编着精致繁复的三条细细的辫子垂落在胸前,耳边的银饰折射出诡异而又美丽的粼光,夺目耀眼。

眼窝深邃,顾盼流转,鼻挺唇薄,下颚线条干净流畅,肤薄如雪,额间银饰闪亮,熠熠生辉。

乌发上蝎子银饰小巧精致,栩栩如生,显得危险而又怪诞的迷人,带着神性的温敛,蛊惑神圣。

陈序星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能呼吸。

沈清晚介绍了一番男人,男人叫阖藤月,压迫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