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清晚和林灼前脚出发,后脚他和姜里就跟了上去。
姜里给他买了鸡公煲,“星,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来苗疆旅游。”
陈序星吃着鸡公煲,眼睛都眯了起来,“不客气不客气,以后有好吃的记得叫我。”
“阿里,你也来苗疆度假?”沈清晚换了一身衣服,遇到姜里,往前打了招呼。
姜里摇头,“星想要来苗疆度假,求着我陪他来。”
陈序星看着睁着眼睛瞎说话的姜里,“……”
真是为了舔,兄弟都能卖了!
沈清晚看向陈序星,婀娜地走到陈序星的眼前,清风徐徐,吹过沈清晚的头发,带着香水味道的头发飘在陈序星的脸上。
“阿星……”
“啊楸——”陈序星被沈清晚头发上的洗发水混合着的香味的味道冲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嘴里面包着的饭菜全部都喷在了沈清晚的脸上。
沈清晚一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陈序星瞪大了眼睛,“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啊楸——”
“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有些过敏,忍不住打喷嚏,啊楸——”
陈序星故意打喷嚏,林灼立刻拉起沈清晚,避开陈序星的喷嚏,拿出湿纸巾为其轻柔地擦拭着脸上的米饭和鸡公煲的碎屑。
姜里脸色阴沉沉地看着他。
陈序星抿了抿唇瓣,一副无辜的样子。
沈清晚看着姜里和林灼,死死握着手心,强忍着想要骂人的颤动。
“没事,阿星不是故意的,是对我今天喷的香味味道过敏。”
沈清晚脸色苍白的说着,但无疑让两位舔狗都心疼不已,引起了他们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