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抱起他,面色正常,但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姜里瑟缩着脖颈埋在阖藤月的怀中,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撞到这里?”阖藤月摸着撞到柜子的后腰。
“嗯。”其实就是刚刚撞到柜子的时候很疼,现在好多了。
阖藤月不语,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帮他揉着撞到柜子的后腰。
姜里猜测不出来阖藤月现在的状态,但本能性的直觉告诉他,很危险。
空气变得诡谲怪诞。
姜里呼吸变得逐渐缓慢,几乎快要到了停止的地步。
“阿里,这就是你们这里新婚的习俗?”
阖藤月蓦然开口,视线扫过他,犹如毒蛇盯视着他,侵略性极强,思考着从哪里下口,吞噬猎物。
“阿里,你们外面比我们苗疆开放到了露骨。”
姜里摇头,“不是,是陈序星。”
姜里以为阖藤月不喜欢,松了一口气,那他的女装就只有这一次。
不会有无数次。
“你不喜欢,我去换下。”姜里急忙起身拔腿就跑。
下一刻阖藤月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中带,衔着他的耳朵。
“阿里,我喜欢,别换。”
阖藤月嗓音又沉又哑。
这个a市的新婚夜,阖藤月的赤忱程度与苗疆的婚礼的红色肚兜同样血液沸腾,精神偾张。
……
披着小兔子皮的小猫被毒蛇叼回窝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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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出门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
姜里幽幽地看向陈序星,给陈序星也送了一些礼物。
陈序星露出大白牙,笑得一脸的灿烂。
“阿里,客气了。”
姜里:“我送了很多,你慢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