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曾经和姜里在这里居住过。

一路上的监控都被他的蛊虫密密麻麻的遮住,透不出来丝毫的缝隙。

饭后,姜里邀请阖藤月去琴房。

姜里坐在椅子上,单薄的背脊挺直,弹奏着阖藤月指导过他的一段曲谱。

阖藤月看着弹奏钢琴,琴声律动婉转充满希望与光明,恬静之中自由明媚。

他喉头有一些干涩,感觉不应该这样弹奏,应该更……

阖藤月的思绪一下子在这里断开,更什么?

他也说不清楚心里面的这一份隐秘而又汹涌泛滥的情愫是什么。

但他不排斥,反而迫切的想要弄懂这情愫是什么。

好像只有弄懂了才能缓解喉间的干涩。

隐隐的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最本能的举动,回答了他心底的答案。

阖藤月极沉极黑的眼底泛起幽靡蓝色,顿悟。

这是猎人对猎物的占有欲与侵略性。

不,不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而是一种更亲密,更深层次的关系,绵绵而又长长久久。

阖藤月转身离去,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明明是第一次来姜里的家里面,却能本能性的走入那卧室,打开卧室的洗手间门。

姜里很快发现阖藤月不在了,立刻站了起来,却看到阖藤月熟悉的走着路线,进入他的卧室,走入浴室。

为什么要洗澡?

姜里脑海之中闪过点什么,脸颊羞赧燥红。

不过怎么可能?!

阖藤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对他有了那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