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进展太快了,比在苗疆还要快。

姜里云里雾里,总觉得是自己是不是被阖藤月带得脑子也有些不清醒了,可是脑海却又像是跟他作对一般,一直想起来在浴室里面的事情。

姜里耳根子都透着红色,整个人因为羞赧而神情恍然无措。

姜里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音,喉结轻轻的滚动,指尖有些发软麻木地握住卧室的门把手,将门缓缓轻轻地合上,隔绝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花洒声音。

明明只是花洒的声音而已,却莫名的在内心有了其他的声音。

姜里转身,手忙脚乱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琴房冷静。

但看着钢琴,他的脸更加的红了。

呼吸也变得有不可控制的急促,心慌意乱。

阖藤星今天很乖,饭后就去休息了,姜里给阖藤星安排了一间卧室,那是他曾经的儿童房。

姜里揉了揉太阳穴,假装没有发现阖藤月的异样。

指尖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弹奏着几个音调,乱而缓。

越是想要接着弹奏钢琴冷静下来,偏偏音乐的律动越是不成调,冷不下来,反而更加的慌乱无措。

姜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再固执的弹奏钢琴,揉了揉太阳穴。

嘴角却无声无息的舒展着浅淡的弧度。

阖藤月还记得一些,尽管是这样的事情,他也有些开心。

因为这也是他们相爱的证明与记忆。

姜里觉得觉醒后的阖藤月和没有觉醒的阖藤月都一样,不会说话,但莫名的蛊惑。

姜里看着眼前的钢琴,觉得自己完了。

音乐明明之前会让他有一种心灵被洗涤的轻松和愉悦,现在却多了一丝隐秘而又怪诞的慌乱与无措。

有的时候,他真的对阖藤月没有丝毫的办法。

阖藤月强势而又温柔偏激的挤入他的世界,在他生活的地方,无一留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抹特殊的身影。

繁景园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