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郁闷地咬了一口阖藤月的耳朵,“再敢让小银蛇咬我,我也咬你!”
比咬耳朵的疼痛先来的,是心底隐秘的诡异的暗爽。
阖藤月心脏有些发软发麻,“那我让它多咬你。”
既然小银蛇咬了姜里,姜里为了报复咬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阖藤月觉得非常的划算。
姜里听出阖藤月言下的奖励之意,松开牙齿,不咬阖藤月的耳朵,磨了磨牙。
阖藤月没有认识到错误,反而觉得开心。
姜里捏了一下阖藤月的耳朵。
比捏耳朵的疼意最先到来的是姜里指腹的温度与香甜的气息,甜得让阖藤月心尖如蜜一样。
姜里认真地道:“藤月阿哥,你的耳朵听不进去我的话吗?”
“听到了。”
姜里气笑了一声,“但不做是吧。”
听到是听到,但能不能做到,这个另说。
阖藤月没有反驳,称赞道:“阿里,你聪明了。”
姜里:“…………”
“藤月阿哥,你不能让我拿捏一回吗?”
阖藤月回答:“晚上你可以拿捏我的……”
姜里额角直跳,勒紧阖藤月的脖颈,不再说话。
姜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是气的,亦是羞赧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拿捏阖藤月?
阖藤月的软肋是他。
“藤月阿哥,今天的阳光很灿烂。”